韩依依回道:“文君一定办好。”
“谢谢!”
这声慢来的“谢谢”,承载着沉重自然是言语不能道明的……
欲达高峰,必忍其痛;欲予动容,必入其中;欲安思命,必避其凶;欲情难纵,必舍其空;欲心若怡,必展其宏;欲想成功,必有其梦;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她没想过弃了王冠,也需承载它的重量。
韩依依哑然失笑,对着月下自己影子敬了陈阿娇一杯。
韩依依离开云林道观前,对刘彻说的隔日来请他看戏,果然不是一句空话。
隔日她不但亲自到北军兵府,与京兆北军中垒校尉王朔定下了演习的具体时间,还正式向刘彻上了奏折,邀了不少大汉武将高官出席。
世人皆道这果然是石阿依的做事风格。
世人皆道石阿依果然不能闲的太久,闲太久后他一定要弄出点大动静才甘心。
这不,皇帝忙着操办新皇后的大封典礼,石阿依忙着操练京兆南军。
可事实上,有大部分时间,韩依依是被胡瑶那群南军守卫们操练着。
这不每每天没亮,胡瑶就派人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抬到沙场,说是看他们演习,实际上是他们操练他们操练的,她睡得睡得。
不就是输赢嘛,有必要这么重视嘛。
当韩依依在沙场被连续暴晒三天后,终于忍不住飙了。
“亲,想赢,像这么埋头苦干是没用的。”
沙场上,被大太阳晒的快要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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