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如今人人都晓得长安纨绔弟子们都拜于您的白袍下,以您为首是瞻。再者,与您相交的人都成了京城新贵,都说您是千里马的伯乐,赏识了谁,谁就能平步青云。你想啊,举孝廉多累啊,规矩又多,还要得全乡全郡人的认同,找公子便简单多了。坊间戏说只要公子掐指一算,就知道其人仕途如何!”
韩依依干笑了两声,接过阿奴切好的苹果塞嘴里,嚼着食物口齿不清的对她道:“小妮子,最近口才见长啊。”
阿奴也不客气的对她虚扶了一个礼,道:“还是公子教导的好。”
“孺子可教也!”
韩依依流气的划了她一把下巴,整了整衣服,撩开车帘:“走吧,亲,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绝世风流俏儿郎。”
黄昏,日头西落,霞光将河水染得红艳艳的。
在水天一色的艳光中,三艘小木船停在了渡口,有两艘船上已坐了人。
围在渡口栅栏边的男女们突的骚动了起来,只见黑压压的人头中一辆亮蓝色的马车艰难的驶到了马头。
马车刚停稳,车帘轻掀,白衣玉冠的俏公子拿着骨扇风度翩翩的出了车厢。
她漆黑四望,含着笑意的眼扫了一圈,这一扫皆惹得女子痴迷欲昏,男子争相向前求教。
但很快的她就收了眸光,在家丁护卫下从人群中到了停泊的船边。
“小儿郎美貌赛娇娘!哈哈哈,真真好相貌啊!”
韩依依人还未到,老远便听见与司马迁对坐着的东方塑放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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