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挑,像第一次认识她般眯眼打量着她。
“……何况!”韩依依再次开口道,只是抬头对上刘彻的视线里,则多了几分赤裸裸的讥讽:“何况皇后王服尊贵无比,阿娇不敢擅自乱穿。”
这一句说的就实在的让人难堪了。
刘彻想废陈阿娇已是秘而不宣的秘密,但这么直接被当事人说破还是令大家一阵难堪。
韩依依扯嘴一笑,看着汉武帝刘彻越来越沉的俊脸,还是知道分寸的,她轻声道:“太后、陛下,良时即到,还请准许阿娇前往黄河南岸受灾地。”
“准了。”
太后发话,先一步将韩依依打发走了。
韩依依谢过,毫不留恋的转身下了台阶,进了皇后的凤驾里。
“彻儿,她是不是有些变了?变得哀家怎么都有些看不明白她了?”
刘彻皱眉看着渐行渐远消失在他眼前的仪仗队,没有答话薄太后的话,他整个人还在为她临去前最后不经意的一瞥而久久回不了神,那眼神里他看到她对他的冷漠,看到连恨意都没有的平静。
刘彻心口一击。
不知为什么,当他知晓她不恨他时,会这么烦躁。
“刘彻爱过吗?”
陈阿娇的声音层层叠叠的在耳边响起,刘彻最终甩袖而去,留下一脸费解的王太后。
长安的春天很短,就如男人的情意也很短一般,
日夜兼程韩依依很快就送到了绝提的黄河南岸,这是史上第一次如此高级别的人物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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