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片的肌肤,从床上坐了起来,隔着床帐盯着高长恭,大脑迅速运转着。
敢情刚才他是发现有人偷窥,才跳上床找她掩护?
高长恭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干净男袍,丢到韩依依脸上,隔着纱帐对她冷冷道:“在搞清你是否是郑将军遗孤之前,你须得留在本王身边。今夜,你宿于此。”高长恭将手中的玉珏收紧,不待韩依依有所反应,开门出了房间。
宫门合紧,静了半天,韩依依才从床榻边探出脑袋。
确定高长恭离开后,韩依依摊到在床榻上,四仰八叉,很没形象。
“郑将军遗孤?”
韩依依突然打了个喷嚏,想到一个可怕问题。
高长恭他老婆不就姓郑嘛?
四周的喧嚣声越大,韩依依朦朦胧胧间被人吵醒,纱幔前宫娥晃动,殿中央还架了一只木桶。
“贵人,醒了吗?”
一宫娥跪在床榻边,低头对坐起的韩依依问道。
纱帐被人撩起,沉默的韩依依被几个宫娥不由分说的塞进木桶。
看这阵势,韩依依忍不住叹气。
兰陵王该不会真把她弄出去见他那些变态的兄弟吧。
一身水红色广袖长袍,挽起的发髻用一根镶玉金簪固定,乌黑的长发柔顺的扑在腰间,简朴又不显得小家子,甚好甚好。
被人洗涮干净穿上繁复女装的韩依依坐在铜镜前,细细端详着自己这张既陌生又熟悉的小脸蛋。
模样还是现实的模样,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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