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上的微颤。
成河的吻介于男人和小狗之间,含住她的下唇可怜又可爱地舔吻,足够融化人的动容,让林子柔不得不张开了嘴,让这种温柔又不容许拒绝的吮吻在舌间继续。
明明是她先主动的,可现在因为轻敌而被吻得节节败退的人也是她,林子柔软着腰,被拿来证实不拿小狗当男人的惨痛教训,“成河,你是小狗吗……不要舔。”
这种与娇嗔毫无区别的抗议无效,成河的唇往下游走,一连串的轻触便也跟着下移,顺着林子柔脆弱的脖颈,落下细密的吻来。
林子柔实在是被这种分不出到底是在强势还是在撒娇的吻折腾得没办法,成河垂着眼吻得深情,偶尔抬眼看她,那张本来就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英俊得接近肃穆。
她莫名地感觉脸红心跳,不愿意在成河面前露出那种怯场的娇态来,地双手抵到他的胸口,却因为触感反倒生出了几分不敢用力推的羞耻:“属狗的……”
这句懊恼的嘟囔成河没有听清,他的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吻中,于是身体条件反射,一手捉住林子柔不算在推拒的双手,攥着按在自己的胸前,另一只手揽紧了那节腰肢,弯下腰,无意识地追吻。
算了,算了,亲就亲吧……林子柔只觉得好像本该消下去的酒意再次都烧了上来,醉醺醺地,让她脸上的潮红彻底埋藏不住。
她还记得这是在玄关,门是被成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她现在就正被抵在这个结实的门板上,背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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