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竟然会是寅虎集团的新任董事长。

    他不是叫陈林吗？难道说他不是陈林？

    雷连文茫然了，他无法将陈林和牛皓凌彻底分清楚，就如同有一首歌所唱的那样——傻傻分不清楚。

    牛皓凌整整衣襟，将那群急于表功如临大敌般的经理人推到一边，轻声笑道：“雷董事长，咱们又见面了，咱们之间有一些误会，我希望能和你解释清楚。”

    雷连文阴沉着一张脸，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