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拒绝他:“鸾仪卫事务繁忙,怕是会招待不周。”
对方也不气馁:“那么,你若是想找个酒肉朋友,随时可来找我。”
她喜欢他的潇洒,于是爽快答应了邀约。
回到李宅时天色已泛鱼肚白,她打着哈欠开门,却吓得差点清醒过来。
李崔巍一宿没睡,正在院里练字。地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字纸,却都是《清静经》。见她回来,他抬头梦游似地看了她一眼,却一言不发。只是在她经过他身边时,开口问了一句:
“今夜晚归,有何要事。”
她思前想后觉得实在没有必要报备,但出于本能,还是开口报备了一下:
“去一友人家,取了一坛酒。”
李崔巍接着又问:“是颇黎?”说完,即将手中的纸又揉成一团。
她散开头发,兀自打水去洗脸:“是。”
清晨酒意泛起,她昏头昏脑的,也不知为何有些怨气,又多嘴补了几句:“我并未发现他有何可疑之处。只是普通的粟特商人罢了,父母均不在洛阳,自己在城南住着,也怪孤单。”
李崔巍字也不练了,直接将笔搁在一旁,拂袖回了上屋。
她觉得此人今日忒奇怪,但也懒得继续琢磨,也回房睡觉去了。
(叁)
那之后,颇黎经常来皇城找她,若是她早早交接毕任务回家,他就骑马带她去城南玩耍,看山看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