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这般地讲了一番,直讲到天色昏黑,阿容才告辞,约好改日来汇报学业进度。
目送阿容醉醺醺地走出南市后,十叁娘子才叹了口气,回首向里间道:
“出来罢,府君大人。”
里间门帘一动,出来一个穿着杂色锦袍,纯黑头发的异域男子,眼睛是碧绿色,如同琉璃。
“我说了,日后在外头,都要唤我颇黎。”
他在方才阿容喝酒的桌前坐下,看了看桌上的字。
“你方才教了阿容些什么,让她听得如此入神。”改头换面的安府君挑眉看着桌上的鬼画符,狐疑地问十叁娘子。
“做了亏心事,自然要再做些功德,好祸福相抵,不然容易遭报应。这道理,府君想必不懂。”十叁白了他一眼道。
“为何帮我即是做亏心事,帮那道士便是积功德?再者,涂十叁,我记得你祖上被姜子牙骗着灭商时,释迦牟尼倒也还没出生,如何你便念起佛来了?”
十叁念着此人是他上司,才好歹没将手中的酒盏扣在他头上,只是笑道:“我是念着那日府君留我一条命,才与你合伙骗阿容。再没下次了。”
府君却不以为意,笑着给自己斟酒,不一会便将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气得十叁暗自跺脚,终于想起一件事来气他:
“府君,我方才想起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对方眼也不抬:“不想问就闭嘴。”
“那日……在十殿阎王阵中,阿容本闯不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