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洛北含嘉仓驶往博州的船,比往年同月,多了许多。”
公主的脚步顿时僵住,难掩震惊地回头看着她。
李知容从怀袖中掏出一张纸,盯着太平公主:
“公主,鸾仪卫收上来的证据都在此。公主若是愿意,在下可一字一句,念给公主听。”
半个时辰前,她骑马赶到鸾仪卫,却不见李崔巍,只看见众人围着闫知礼,地上摆满了历年两京收缴上来的报关货物记录。闫知礼已经两天没合眼,地上摊满了算筹与揉皱的字纸。
摩睺罗伽案、阿芙蓉案,与今日的公主府香宴中,最蹊跷的就是那几个南市商户。若是他们真与越州叛乱有关,要收集证据,只能从商路中货物流通的数量变化入手。纵使李知容当下去了公主府,手中没有对方的把柄,要顺利将救出李太史,也是难如登天。
于是,她与其他人一起等了数个时辰,才等到闫知礼算出了线索。果然,洛北含嘉仓内,两月之内进出洛阳与博州的商船多了数只,平日里都是运送海盐与丝帛之类,近日却开始改运粮草,管着这几只商船的商号,恰巧都是此次参与斗香的公主府座上宾。而时任博州刺史的琅琊王李冲,又恰巧正是越王李贞之子。
太平公主咬牙看着她,继而哈哈大笑,朝身侧拍了拍手,嘱咐了几句,顷刻间便出现了数十个卫士,将厅内东倒西歪狼藉遍地的宾客都搀了下去,又来了一队宫人,将厅堂打扫得鲜洁如新。
“鸾仪卫中果然藏龙卧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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