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和他一般的不要命。”
她马上揪住他衣襟,问是怎么一回事。那人将她手掰开,正色道:“李太史去了太平公主宅斗香,说此行极为凶险,托我来南市寻你,交给你此……”他作势要从怀袖中掏出什么,却迟疑了一下,又笑了笑:
“没什么,让在下转告容姑娘,等他回来。”
李知容下榻便走,还未及出门,方才一直袖手旁观的老者却将她叫住,要她等一等。
她回头,见那老者蹒跚走至书案前,从成山的卷轴中抽出一册,搓着手递给她,支支吾吾地开口:
“去公主府斗香,若无公主亲邀,连大门都不得进,除非是有持异宝进献之人。汝以此手卷去拜谒,就说……就说是王右军书帖。”
王右军亲笔的书帖,一大半都随着太宗下葬了昭陵,存世的亲笔十不存一,价值连城。
她展开手卷,却发现那字迹飘逸俊秀,矫若惊龙,比之王右军还像王右军。
她抬头谢过老者,却将书帖归还于他:
“先生书法当世罕见,不应被埋没,以右军书伪作存于世。容某想讨一幅先生自己的字,去公主府进献。”
老者眼睛顿时一亮,即刻在书案前翻检起来。不一会就找出一卷崭新的书册,小心翼翼地捧着交给她。
“我钻研二王几十余年,仅作此《书谱》,奈何因我官微言轻,屡次携《书谱》去高官家中拜谒,都被拒之门外。如今又获罪贬官,一介布衣,更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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