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狐走得近,从古至今,都没有好下场。”
她忽地想起王将军,想起那年他从山中将她带出来时,王将军脸上的泪与她阿娘长跪不起的身影。
阿娘不随王将军走,或许不是不愿。她能预知未来洞达阴阳,早已看见二人的结局。
她心中有瞬刹的动摇。安府君将她扣在怀中,像抚摸幼狐一样拍拍她的头:“阿容,我后悔带你入皇城。你不在时,我很寂寞。”
她努力挣脱安府君,看定他眼睛,问道:“随你回去,是不是再不能回鸾仪卫,再不能做中郎将,只能做丰都市府君的的门客,替你继续杀人?”
安府君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眼中火光燃起:“我给你的,亦能收回去,包括这张假脸,与安定公主赐与汝的假封号。阿容,离开我的庇护,踏出丰都市你便是人人可欺的蝼蚁,别说复仇,连能否活到明日都未可知。”
两人都沉默了一瞬。安府君有些许懊悔,松开了手。她却轻笑一声,伸手从腰间取下一把佩刀。
是叁年前初来丰都市时,安府君赠给她的错金弯刀,她一直带在身上。
“从前,我听阿翁讲,有一只蝼蚁,想见天下之大。同伴皆嘲笑他,说他痴心妄想。纵使能从洞里出去,顷刻间也会被踩死。”
她将刀从刀鞘中抽出,将刀柄递给安府君。
“可那只蝼蚁还是走了。他说,见过了天下之大,就算被踩死,也心甘情愿。”
她后退半步,朝安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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