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少言寡语,平日没事做就在一旁擦剑,唯一能跟他说上话的,只有无音。
背后的黑齿俊也凑上来附和道:“陌刀确是不常见。上回我见,还是九年前随裴将军讨阿史那温博。裴将军曾师从前朝苏定方将军征高丽,军中就常用陌刀。想彼时,程务挺便是凭那次的军功,封了右武卫将军。”
程务挺已死在了四年前。因光宅元年的徐敬业谋反案中,他上书为宰相裴炎申冤,坐罪处死。
李崔巍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崔玄逸。黑齿俊不知道的是,这个平日一幅道士打扮,混迹在南市伎馆的翰林院编修兼鸾仪卫“山”组统领崔玄逸,原名叫程云中,是程务挺从前征朔方,在城中尸首堆里捡来收养的义子。
进了鸾仪卫的,都签过生死契。他们的命皆如槿花般朝开夕落,因此便格外珍惜春光。
“哦,还有一事。越王李贞那一处,最近动静不小。”黑齿俊从外衣里作势掏信,却半晌没掏出来。军中机要若丢了,不止是掉脑袋的罪。
一旁的无音突然戳了戳他,伸手递过一封加了火漆的信:“是这个?”
黑齿俊连忙接过,点头称是,又回头疑惑:“怎的在你那?”
无音淡然自若:“是黑齿中郎昨夜落在我房中的。”
众人一时无语,无闻默默握住了剑柄,黑齿俊觉得背后一凉:“你义兄莫不是要杀我。”
无音继续淡然自若:“他若真想杀你,早就动手了,何必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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