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要她去那里,自然是要她扮作歌伎。碍于规矩,她现在还不能问任务的具体内容,只能先蹙着眉答应下来,心里不知为何,十分难过。
他见她一幅垂头丧气像是要出殡的样子,脸上却有了点笑意,撑着头问她:“终于能出了丰都市,为何这般不乐意?”
她张了张嘴,答不出个所以然。总不能说自己小家碧玉待字闺中不想去花楼做花姑娘。现下自己是在大唐户籍名册中查不到的在逃流民,日后要做过了今天没明天的刺客,什么郎情妾意花好月圆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摇了摇头,勉勉强强笑了一下。他探究地看了她一眼,张口想问什么,却没有问,只是摆摆手让她退下。
往后一个月内,安府君果真又换了一套折腾她的方法,不知从哪里请来一群烟视媚行的狐狸姐姐,有的连狐狸尾巴和耳朵都没变回去,日日云蒸霞蔚地住在院内,教她行走坐立弹琴跳舞讲荤段子,听得十叁娘子连连叹气。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安府君又传唤她去院里。为了挽回上次穿葱绿配桃红丢的面子,她这回特意化了东都近日来最时兴的梅花妆,头上插了几支金饰,又挑了件洒金淡红齐胸襦裙,罩了件同色半壁,袅袅婷婷地走去他院里。
进了院,看见他又在阁内颇有雅兴地弹琴,她就站在门外十分做作地咳了一声。他抬头看见她,先是怔了一怔,接着低头,拿起手边杯子喝了口茶,才低声说了句:“不错。”
阿容想说,就这?然而还是相当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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