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阿容,直到阿容扶着他手臂,绽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诚意十足地说:“府君,阿容没受伤,活着回来了。”他紧皱的眉头才略微舒展开,接着对车内的十叁娘子点了点头,便带着阿容先行向寺内走去。
这寺原为东汉明帝替天竺高僧所建,为中原佛教祖庭,一度香火鼎盛,自李唐建朝以来尊崇道教,广建道观,天下寺院便日渐荒废,白马寺也不例外。然而今日这寺院内外却人来人往,一番热闹景象,院外高墙上已搭上了竹架,看样子是要做大修葺。
府君走在前头,阿容跟着他亦步亦趋往寺院深处走,穿过一个又一个高低佛堂,终于在后院的藏经阁前停下。他转过身,皱眉打量着她。她现下穿着的与昨夜大宴上的从内到外都不是同一身衣服,再加上残妆未褪,两颊绯红,竟然比宴上还好看,再加上尚未来得及询问昨夜她在伎馆被恩客带走后的细情,安府君心头莫名有点堵,于是没好气地吩咐她:“今日见贵人,是要为你在宫中谋个差事。你莫要多言,我自会周旋。”
阿容在安府君面前一向唯唯诺诺,今日虽然疑惑府君为何要多嘴提醒他一句,却也先点头答应。
宫里和伎馆的区别也就是规矩多些,说不定还更少些,掉脑袋的几率于她也差不多。
藏经阁前已经清场,不远处有两列持戟卫士,阁门大开,手持浮尘与香盒的侍者们立在门外听命。他俩径直进入藏经阁,上了二楼,一路并未有人阻拦。
楼上久未有人来过,灰尘在光影中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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