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怕又做恶梦,所以她细声细气的继续问:“费利克斯,你唱歌真好听,那是什么歌?”
他将下巴轻压在她脑袋顶上,高大的身躯将娇小的她整个笼罩,“Mid air。”
他在发r音的时候舌头很卷,英腔非常重,她又打了个呵欠,吸了吸鼻子,软声软气的问:“你爱我吗,费利克斯?”
他沉默了一会儿,投降似的叹气:“我爱你。”
她忽然高兴起来,嘿嘿傻笑了两声:“我也爱你,那你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他低笑:“大概是从上辈子开始吧。”
她嘻嘻笑了,咕哝着:“费利克斯,你真浪漫……”含着他的名字,就这么睡着了。
他沉静在夜里,等待着她的呼吸沉稳了,才低下头亲吻她的发旋,半敛的黑眸里流出浓浓的痛楚。
第二天她是在他怀里醒来的,被缠缚住的感觉惊醒了她,猛的掀开眼,急促的呼吸着,下意识的反应哪里不对,却在看到面前的男人胸口时愣了愣,安静下来,盯着那透明的圆形钮扣,在辨别出鼻尖是哪种熟悉的味道时,全身的戒备立刻松懈下来,甚至还打了个呵欠,慢吞吞的仰起脑袋。
想像中费利克斯清醒的双眼并没有出现,他显然在熟睡,因为她抬头的时候上半身往后挪了挪,圈着她的胳膊反射性的收紧不算,他还无意识的拍了拍她的背,喉咙里嘀咕出浑厚的音节。
她听不懂,恩,大概是费利克斯自创的哄人称谓?她顺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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