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安静的起身,离开。
她眨巴了下眼,又眨巴了下眼,那些奔涌的咸咸液体布满了整张脸。可她连哭出声音都不敢,她毁掉了这辈子最后一个相处,以后按照费利克斯的性格,怕是连她结婚都不会再从慕尼黑的山洞里出来了吧。
结婚,既然不是他,那么和谁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笑出来,还能冷静的躺回床上,把薄毯拉起来一直盖住整张脸。
第二日,她起床,蔫不几几的打算吃完早餐就告辞,她真是受够了这个鬼地方,来什么意大利,她应该去沙特阿拉伯的空白之地,那个鬼地方总不会冒出费利克斯或者他的某个学龄阶段的朋友了吧?!
结果,餐厅里卡萨帕和费利克斯两个人都在,见到她,两个人都点了点头,继续聊他们的事情。
恩,所以说,她到底昨天晚上独自哀伤什么?自安受害者心态?她垂着眼,坐到离费利克斯最远的地方,懒洋洋的刷着黄油,假装长桌子对面都是空气。
可卡萨帕在结束了一段探讨后,转向她:“伊洛娜,我们今天去梵蒂冈圣彼得广场吧。”
这话说得真有技巧,好像之前他们经常约会似的???她刚想吐个槽,抬眼就见到费利克斯不悦的盯向卡萨帕的目光。想了想,她如果跑去其他地方,费利克斯估计出现的可能性挺大的,但在卡萨帕这里,似乎他也不能直接把卡萨帕摁死?
“好。”挤个假笑,她决定先把费利克斯气走,再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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