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2个小时,终于确定她的听力恢复了,一年内耳朵注意不要进水,定期回医院复查。
麻麻高兴得抱着粑粑亲了好多下,费利克斯也笑意更深。
早餐后是心理创伤的再次检测,既然她的听力没啥问题了,那么恢复治疗就不用再束手束脚的。
她知道不再有被费利克斯抱着睡的权利,却在看到他欣慰的笑容时,忍下所有的失落,绽出大大的笑容来。
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爱着他,也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占有,看着他快乐,她也很快乐,这就够了。
她在接受了半个月的心理治疗后回到慕尼黑大学,她知道费利克斯也搬回了慕尼黑Feuer庄园,但她没有再去找过他,也并没有主动打过电话和发过短信。最多就是在休息的时候想一想他,睡觉的时候抱住新买的长枕头,实在难熬了,才放纵自己闭上眼睛,肆意的回想他们曾经那么亲密的搂着睡过。
仅此而已,如果不想把他推得更远,她必须如此。
19岁,伊洛娜跃级以慕尼黑大学生物系生命科学专业博士学位和慕尼黑大学医学院基础医学学科研究生学位毕业,进入位于哈雷的德国国家科学院,与汉堡和慕尼黑成为了一个大钝角三角形。
进入研究院后,她很顺利的去了计划中的传染病研究中心,她的目标很简单,就是针对现代越来越多突发的传染病寻找治愈的药物。
21岁,甘比诺家族为她举行了盛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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