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说什么,大人都有她反驳不了的理由。
昭昭哭了,不声不响一串串泪珠滚了下来,静悄悄埋在男人怀里。
箫容景自是没有发现。
昭昭沉默淌着水,箫容景沉默坐着,心底后知后觉出一丝荒唐来。
逼一个傻东西做什么?
莫不是还要得到什么结果?
更何况,箫容景自己也不知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怀里突然穿来弱弱的喘息声,带着一丝泪腔,“大人,你和他们不一样。”
原本在昭昭心底,大人便是特别的一个,有道线悄悄将大人圈到另一边。
现在,昭昭好像明白了那份不一样。
那是不可取代的。
男人只觉心口剧烈跳动了一下,他足足怔了一分钟,话未经思索脱口而出,“哪不一样?”
话音刚落,便觉得自己是傻了,才问出这番问题。
这傻东西哪能懂那么多。
箫容景未曾期待昭昭的回答,昭昭却以为这问题和之前一样,不好好答说不定大人就不见了。
之前那番回答已经用尽了昭昭的力气,她好像能想出很多答案,大人会写字,大人会捉兔子,大人看了很多书……这样这样的答案昭昭说上一晚上也说不完。
但村里猎户也会捉兔子,朱秀才也会写字……昭昭学会了举一反三,但她更想不出了。
只除了有一样,昭昭清楚记得大人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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