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来复诊时,小姑娘还没说完她满肚子的新奇,箫容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小姑娘还未痊愈的时候做点什么,于是很快便收拾整齐。
这次,不用箫容景提醒,李大夫掏出一方帕子,隔着帕子替昭昭诊脉。
老大夫面色微微沉凝,“气血亏空,有点严重,有些妨碍子嗣。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来的?来了几天?”
春桃替昭昭答话:“八天前来的,来了三天就干净了。”
“期间可有服用什么寒凉的东西?”上次诊脉只以为是普通的营养不良,气血不足,现在看来倒不是。
春桃心底突然一个咯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昭昭很不高兴说:“喝了一碗苦苦的药。”
春桃面色微白,稳了稳心神补充,“是一碗避子汤。”
“对!”昭昭拍手,“就是那个不生小娃娃的药。”
她最讨厌苦了,所以记得特别深。
男人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昭昭察觉到箫容景的怒火,瞬间想起自己遭殃的屁股和手心。
梦里,那男人生气了,就会罚她。
大概是真聪明了一点,昭昭竟然学会了转移目标,她有一点子心虚,又有点理直气壮,拉着箫容景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大人,别生气,嗯,那都是青碧的错。”别打她,打青碧。
再大的怒气对上这张可怜巴巴,佯装理直气壮的小脸,也不由散了七八分。
箫容景没想过让昭昭生孩子,只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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