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原本睡在他身边的人居然没了踪影,伸手去探,对方躺过的地方还留着余温,也就是说他刚离开不久?
原本以为他去了卫生间,但潮生脱下的衣服还扔在洗衣机内,却没有他的踪影。海东麟又搜索了一下其他房间,发现衣柜的门是开着的,里面少了一套衣服,他担忧起来,潮生会去哪呢?
海东麟推测他应该不会走远,就匆忙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门。
离开了小区,他在江边快步行走着,搜索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在数分钟后,看见了临江而立的潮生。
青年穿着不合尺寸的衣服,上身前倾依靠在栏杆上,看上去脆弱又落寞。
潮生只比海东麟早醒了一会,一睁开眼睛,首先感受到的便是疼痛,从他的大脑和身、体的各种都传来,让他在很长时间内都集中不了精神,只能鬼压床般地躺在炕上挺尸。
可等他完全恢复了意识,却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清醒。早上的一幕幕如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过,那真的是他吗?米且重的x息、疯狂的交g、放狼的身吟像尖细的针不断地扎着他的大脑,让他头疼欲裂。
他想要忘记,但是从尴尬的部位传来的剧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羞耻的话?做出那样的事?他是疯了吗?
比这些更加悲哀的就是,他无法将责任全部推给酒精,昨晚的他并没有完全喝醉,是带着一丝清醒说出了那样的话。
他侧过脸,入眼的便是海东麟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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