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过抑郁症史。”
女记者转过身,示意摄像头对准遥远的码头处的一个黑影。她解释道:“那位先生,就是失踪女子的丈夫。女子连车坠海,已超过三个小时,生还机会渺茫。”
男人的背影,竟让黎夕觉得恐怖的熟悉。硬挺的脊背,笔直地挺立着,却像是孤独到尘埃里。他遥遥地望着海天之际的某处,冀望着他的妻子,能够归来。刚毅的侧脸,像极了——叶景琰。
在画面切断的那一刹那,巨大的吊机,从海里脱出宝蓝色的车身。没有任何解说,却预示着结局将至。黎夕看见画面里的男人,疯狂地跑向某一处。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在电视机面前的她,居然——感同身受。
她捂住嘴,不停地抽噎起来。泪水顺着脸庞一路向下,她有些惊恐地蜷缩起来,以一种保护欲极强的姿态。她不像是在哭泣,反倒像是在极尽惨痛的哀号。
她难以置信。如果眼泪,可以乞求平安的话。她一定,愿意流尽所有的眼泪,即便是瞎了,也愿意。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啊,从孤独的年纪,一直陪伴她的朋友啊。是那个,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安慰她。之后,再毫不留情地替她欺负回去的朋友啊。曾经,她是她的稚龄伙伴。而如今,她是她的亲人啊。
她的,卢卿。
电话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黎夕颤抖着双手,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男人,心急迫切的嗓音响了起来:“江黎夕,你在哪里?”
他失去了所有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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