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停顿。
她终究是忍不住开口,掩盖在眼前层层的谜团,亟待拨开:“你的左手……废了吗?”
原本平稳的脚步,陡然滞了滞。江聿琛停下来,偏过头静静地看着她:“不算全废了,只是……不能再拉小提琴罢了。”波澜不惊的黑眸中,闪现过一丝阴郁。不过瞬间,却被黎夕捕捉到了。
或许,她该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只是,他已经提醒过她。属于他的,她没有权利过问。
“哦。”她敷衍了一声,压抑住心底的疑惑,没有再问下去。
“小心楼梯。”
江聿琛沉稳的嗓音传进黎夕的耳朵里,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
黎夕想,她一定听错了。江聿琛对她,只可能是剑拔弩张,怎么可能……会有温柔?
她一定是听错了。
一定是。
chapter 10
酒宴,荼蘼声色。
江聿琛挽着黎夕,循着回转的楼梯,一步步走向人群。江聿琛因为自闭症的缘故,喜静,黎夕一直知道。至于他为何要出席这场酒宴,唯一的解释,可能就是……这是江霖的六十大寿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聿琛,应该也很多年没有回沁园江家了吧。
江霖儒雅而温和地介绍着她与江聿琛,刻板的话语,黎夕曾经烂熟于心。
“犬子江聿琛,犬女江黎夕。”
她的名字,偶尔会与江聿琛融在一句话里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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