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板车的车面上轻轻的滑动,突然仿佛一个硬物勾住了我右手的纱布手套。我慢慢的把手套从硬物上分离,定睛一看,原来这是在板车车面上中段有一个突出的铁钉。因为害怕铁钉伤人,这个铁钉的尖端已经被砸弯,在板车的车面形成了一个稍稍突起的铁钩。
我拿过强光手电打着侧光,然后用放大镜对这铁钩仔细的看着,很快,我在铁钩的底部发现了重要物证--几根绿色的毛线。
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前天我们对死者衣物进行检查的情景。当时我们发现死者穿在最外面的绿色线衫的后背有一处破碎,破口的周围粘附着铁锈。显而易见,这个板车应该就是运尸用的板车,不然死者衣物上的毛线纤维怎么会挂在这个板车的铁钩上呢?
“师父。”我像孙悟空发现新路一样兴奋的叫着师父,“这里有和死者衣物相似的衣物纤维,和死者背后的衣物破口对得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师父,只听见师父的声音从柴火堆的后面发了出来:“好的,小心提取,回去进行微量物证检验,同一认定了就是定案的依据。”
我奇怪师父在我发现这么重要的线索的时候居然没有从柴火堆后面出来,难道他有更好的发现?
我拍照、提取完微量物证,走到躲在柴火堆后面的师父的身旁。
师父正蹲在柴火堆后侧,法医现场勘察箱在他的身边被打开。他的手上拿着一张滤纸,正在柴火堆后面的地面上擦蹭。
我走近一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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