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身体软得不行,“不行了,好痒,帮我拿出来……”
“好吧。”易展扬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将她拎到身后的茶几上。
虽然很羞耻丢人,但她不敢拢起双腿,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紫红色的葡萄被医用纸胶巾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在男人的注视下,小穴的收缩更频密。
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沾润到看起来更加可爱诱人。
易展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抵住穴口中央的葡萄轻轻按压了一下。
“别……嗯……”花姝蜷起脚尖呻吟,甬道被填满,那怕是细微的挤压,也能加深深处的跳蛋在宫口的刺激。
嗒——穴口的纸胶巾被撕开,叁个颗葡萄迫不及待地挤出穴口,连带着一坨坨的淫水落在他的掌心上。
甬道的压力减少不少,花姝大大松了一口气。
葡萄除了沾满她身体的汁液,还带她的体温,落在他掌心上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涌动。
他掌心上的伤口是在童年时被一支铅笔贯穿性刺伤,后来伤口感染引发高烧,而高烧后,他忘记了所有记忆,失忆了。
而他的手痊愈后,除了多了一道疤痕外,再也不能握紧,失去了力量,不单如此,时不时还会产生当时被刺伤的锐心痛感。
“嗯……”
女人的呻吟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身为情欲作者,花姝看了大量关于媚术古今书籍,什么鲤鱼吸水烂熟于心,经常夹腿,内壁收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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