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了个遍,每处褶皱都被毫不留情地碾过,快感与痛感相互交织,她呜咽着,呻吟着,被那根坏东西折磨得眼泪掉个不停。
乔维桑见着乔榕终于满面桃花的接纳自己,胯下不禁更加孟浪。他放过她的敏感点,转回正常的抽插,囊袋和穴口之间的距离无法缩小,没有拍击声,而是小嘴太过饱胀发出的“咕唧”声。乔维桑连连顶入,幅度和力道都稳稳拿捏着,始终不过于激烈。
“榕榕的小嘴会唱歌。”他粗喘着,不放过调侃她的机会。
乔榕早就听到了。不止水声,这张床年代久远,从乔维桑前后挺腰时,就已经发出“吱吱呀呀”的弹簧声,现在越来越明显,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被顶得晃动还是床在晃动。
乔榕的快感没有乔维桑强烈,被占有和拥有的幸福感足以让她忍受初次的不适,她毫无保留的敞开身体,接纳乔维桑,迎合他的侵犯。
他们是同谋。他们终于系成了一个死结。
火热在穴口进进出出,小阴唇被摩擦得翻了出来,如同绽开了一朵花,乔维桑巴不得把她的花心也肏到绽开才好,十数次快速操弄让乔榕哭叫着扭过腰,想要逃。他连忙稳住呼吸,乖乖慢下来抚慰她。
“难受了?”
乔榕抽噎说没有,抱紧他,却摸到了几道抓痕。
“这是我抓的吗?”她不敢置信地问。
“不是你还能有谁?”乔维桑把脸埋进她的胸脯,“你刚才抓的好用力,特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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