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甚至比夜琅满是茧子的手更加粗粝,让她好痛又好爽,身子变得好放荡!
她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若动,腿间的绳子无情地摩挲着嫩肉,让她酸爽得要哭;若不动,这绳子紧紧勒着乳头,又教她爽得钻心。
花向晚进退两难,哭道:“解开!”
夜琅怒火不减:“你浑身的衣服都叫人解了!还解什么?”
花向晚哭起来:“好难受!”
“难受才长记性!”
夜琅说完,忽然又有了主意。
他逼着花向晚站起身,向回花楼的方向行走,让粗糙的绳子更深地嵌入她肌肤,更重地摩擦那些私密之地。
花向晚才走几步便腿软了,但夜琅狠心时对花向晚也毫无怜惜之情:“走!爬也要给我爬回去!”
花向晚颤巍巍地迈着步子,每一步都是爽到要尖叫的痛苦!
所幸她没有跑太远,又有个武功打底的身子骨,走回去的路途尚算可以承受。
不过在上楼梯时她脚下不曾站稳,跪倒在了楼梯上,绳子一下子被拉紧,疼得花向晚娇吟连连。
其余屋中的妓女与零星几个嫖客出来看,被夜琅一声大吼:“看什么?没见过调教女人!都滚回去!”
谁还不知道这楼里有个太岁,纷纷避让回屋。
夜琅扛起花向晚大步回了天字上房,一把把她扔在地毯上。
老鸨子刚刚已看到花向晚身上有些殴打所致的伤,乖觉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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