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奇形怪状的器具花向晚不太认得,但绝对不是好玩意儿!
夜琅熟练地把她剥干净,扔到屏风后盛满水的浴桶里,愉快地说:“在林子里玩了那么久,身上脏得很!我们洗干净,然后美美地睡觉!”
玩?那叫玩?那是单方面的蹂躏!
花向晚气得发抖。夜琅跳进来,伸手抱住她:“怎么?水冷吗?”
花向晚推开他,但浴桶里空间狭小,她其实并没有去处,一下子又被捉回来,钳制在怀里。
他一边咬着花向晚的耳垂一边说:“你觉得冷可以抱着我,我身上可是热得很,想让你帮我去去火!”
他身上的确滚烫,眼睛里的火更滚烫,咬住花向晚的嘴唇狠狠地亲了下去。
他抓住花向晚的手,让她抚摸自己。仿佛花向晚的手有魔力一样,才碰到他身上,他就舒服地叹出了声,对花向晚下嘴也更狠了。
之前在林子里,花向晚不是在打他就是被捆绑,这还是第一次触摸男人的身体。
夜琅同样多年行走在刀口上,身体精壮结实,古铜色的皮肤下隐隐透出肌肉线条。
花向晚在王府受训时,不是没有见过一同受训的男子赤膊上阵,也不是没见过强壮的男人。
但那时她很清心寡欲,看到粗壮的手臂满脑子想的是身为女子如何以弱胜强。至于那些男人的手感,她只知道在她剑下男女都很脆弱。
不像现在,真真切切地触摸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皮肤下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