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云弥漫,白色瓷砖被喷头涌出的水流不断冲刷,一只黄色的圆灯泡孤零零的吊在天花板上。
男人赤条条的身躯立在灯光下端,柔和的光线从挡在他的头顶形成一圈光影,紧实的肌肉脉络横布在身,面前站着不着寸缕的女人,面上没有情绪的木然受着他的搓洗。
亮晶晶的泡泡里大掌在乳尖捻动,左手按在大腿根部上下滑动,陈安仁含着笑垂下头拉近彼此的距离,浅棕色瞳孔牢牢锁住她的视线,薄唇悠悠启开:“吻我。”
女人的柔软纤长的睫毛滚落下一滴水珠,眸子里被潮湿的雾霭笼罩,她踮起脚把唇瓣凑进轻轻贴住,粉色的舌尖自发撬开口腔,游蛇一般与男人的舌头舞动。
左腿的腿骨在这种拉伸的姿势下隐隐作痛,陈安仁并没有及时处理好她的腿伤,等了叁日才把她送到某间医院做了手术,那叁天他只是不断地给她喂下止痛药,欣赏她的痛苦。
等她转醒早已回到地下室。
不是没有反抗过,杜渔在半年里试探着抗拒他,回避他;但双手无力,腿被固定的日子,没有那么容易挣扎,阴暗的种子在心底发芽开花,后背上新旧不一的划痕,都是为了奖励她有时的不听话,渐渐的杜渔愈发乖顺,他们之间愈发的和平。
陈安仁享受着她的主动,牵过她的手握住硬挺的阳具移动,指尖下移掉落花幽处挑动阴蒂,再由着阴蒂之间滑进湿热穴内,他的动作并不急,慢慢的缓缓的揉动起敏感点。
他揽着杜渔靠在冰冷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