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男人女人分布两端沉默地吞咽着饭菜,腕部的锁扣沉重的压着,杜渔抬手都十分吃力,她望住黑色的手链突然开口:“这个东西我还要戴多久?”
陈安仁慢条斯理咀嚼着食物,动作很克制,听到她讲话棕色的眼珠认真地凝视她但并没有搭理。
等他放下碗筷从纸盒里抽出纸巾轻慢地擦拭嘴唇:“戴到你习惯为止。”
“你把我当成囚犯?”杜渔感到又好笑又生气,褐色的木筷从手中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你怎么不干脆点杀了我。”
男人眯着眼眸漫漫笑了一下,也不管她还吃不吃饭,收拾起碗筷起身走近厨房,留杜渔一个人木然钉坐在原地。
午夜间,陈安仁拉过了一把靠椅坐在她的床边,默默瞧着女人的睡颜,他兀然推了推她,趁杜渔处于半梦半醒间,随意地说了四个字:“林旸死了。”
四个字从薄唇里轻飘飘地吐出,说的人像在陈述明天无关紧要地天气,而听的人却像胸腔被重锤击破,空洞地不真实。
杜渔僵着脸,眼珠一动不动望着天花板,没有聚焦也没有神采,手指无力地扯住薄被单。
陈安仁抱臂兴致勃勃地审视着她的表情,忽而见女人淡粉地唇角上翘,嘲弄地冲着他笑:“你怎么天真到认为这种小伎俩能骗到我,刚刚的表现还满意吗?”
长直的双腿抵着凳子吱吱作响,陈安仁打开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按了几下,把画面转向直直对着她。
女播报员的字正腔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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