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同祖的儿子刚满一岁,娇妻在怀,家庭和睦,十足十美满人生。
除去前段时间遭陈谦打压的烦恼,在方骏扛下担子后,再度过起往日平稳的生活。
周岁宴他不敢大肆操办,请了仅剩的四人帮聚在一起喝了个痛快,午夜两点才醉醺醺的归家。
他蹬掉皮鞋歪歪扭扭的朝客厅走,准备吸支烟,再到床上吵醒老婆爽一顿。
嵌在墙边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一盏点亮,模模糊糊间沙发上坐着人,他有些奇怪的问:“怎么还没睡,不是叫你别等我吗。”
妻子没回应,懒懒仰躺坐着不动,赵同祖酒意上头嘿嘿一笑:“又生气了!”他跌撞扑倒她身上想搂着亲一口,怀里的人却僵硬湿润,他低头一看,从头到脚红艳艳的,大股大股的鲜血从眼眶,鼻孔喷射而出。
灯光突兀熄灭,赵同祖猛地后撤甩开手中的尸体,黑暗中有人上前接住他身形不稳的躯体,铁线绕过肥脖交叉紧缩,惊恐之下还未提起的气,被这窒息的细线掐在喉咙,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咯声,爆出的眼白裂开几条分叉血丝,粗短手指挣扎意图扣出陷进血肉的致命体。
在他窒息而死的最后一秒那个人松开了手,赵同祖匍匐在地疯狂的干咳,拼命吸吞氧气。
肺部浊气还未排完,淌着唾液的下颚被夹住,口中强制塞入钨丝白炽灯泡,一把榔头紧随齐下钉准手背敲得骨头神经齐齐断裂,小腿刺入锋利尖刀,他痛得在木制地板痉挛,吐不出的玻璃灯泡堵住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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