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常人无法感知的死寂。
“方骏。”他清了清沙哑的喉咙对着跪在棕垫上的人喊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方骏纹丝不动,任由身后的单方殴打持续进行,还有几小时,这一晚就要过去了,林旸的生命也将与推入焚烧炉的人一起终结于此地。
假如再不停手的话,林旸大概是撑不到陈蜀军的“良辰”,心脏狂躁跳动,滔天巨痛驱使着血液沸腾,器官们默契地在为油尽灯枯前再行使一次责任,大脑不住的回闪往事。
最多两小时,他就会因内脏破裂出血身亡。
陈安仁对林旸的认知非常微妙,在见到他第一眼时,男人间的敌意便从潜意识里迸发而出。
他一把推开失去理智的人群,向方骏强硬地指责:“够了!已经够了!”
再对林旸心感不爽,也不是他眼睁睁旁观死亡的借口。
方骏慢慢起身回过头凝视他:“你亲眼看到是谁开枪杀了干爹,以命偿命不是很公平?”
陈安仁蹲下身,试图解开勒紧林旸的绳子,尝试几次都无法解开,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他曾经对我们说过,总有这一天。不是林旸也会是其他人!”
“怎么可以讲出这种话。”方骏很不解:“难道从小到大干爹对你的感情,还比不过外人?”
“方骏。”陈安仁悲哀地注视那一起长大的兄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们在分叉路口做出了不同的选择,背身远行:“若是一命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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