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很不满他,他不敢再赌。更不愿让杜渔再入虎穴。
杜渔不想逼迫他,她以为说服林旸,还有时间。现在她最想做的事,是先让林旸戒下毒瘾。
事与愿违,还未让她做成任何事,空空荡荡的房间,让杜渔心急如焚,竟不知该从何处去找。
林旸母亲安沁被顾天凡转移到了一家私人疗养院,24小时专人看守,巡逻的保安是老板从各地搜集的退伍军人。
顾天凡很放心,在入院当天来查看过一次,后来便派遣了叁位警员守着,有问题随时向他报备。
云川市关系纷杂,层层相交。
谁也不猜不透面前的人与哪位高官熟识,年迈的老者在年轻时又帮衬过如今的哪位。
存心想找人,有人脉和关系,大约不算困难。
陷入昏迷的中年女人被陌生男子推着病床带走,病房门外躺着两位蜷缩在地的警察。监控早早被关闭,安插在警局已久的某位,正面带悲痛:“骏哥,无法到场送老大一程,但他生前交待给我的事情,我一定完成。”
方骏抽出一支香烟送到他的嘴上,亲手为他点燃:“辛苦了。”
殡仪馆内祭奠的人来来往往,陈安仁身着乌黑西装,臂膀上套着白色袖圈,为每位前来悼念的客人鞠躬谢礼。
穿戴袈裟各路佛士手拿菩提,口中念念有词。
陈蜀军死后,他心无实感,无法相信他会死得这般容易,躺在透明棺盖下的人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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