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将纸条慢慢折迭又打开,林正入狱的消息没记错的话,是顾天凡状似无意透露给她的,当时他还感叹林旸一家突逢变故,就这样被舆论击垮,父亲入狱,母亲昏迷不醒,林旸也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的意思竟是林旸又回去做了卧底?
回想他的挂在嘴角的笑意,杜渔遍体生寒。询问卧底的身份时,他是那番义正言辞,现如今她错不及防下的反应,是否为他增添些许趣味性。
在顾天凡布下的这盘棋局中,谁是冲锋陷阵的士兵,谁又被他意兴阑珊的归类成随时能下桌的弃棋。
林正如今被他控在手里,安沁呢?这位一直以来性子温柔的安姨又在哪里。手无寸铁的女人能被轻易抓住,更何况她还陷入昏迷。
会议结束,杜渔跟在同事身后回到工位,接打电话的声音和警局门口报案的哭声交相窜入大脑,她浑浑噩噩,不得其解。
“杜渔,杜渔?”凳子被撞得向前滑行了两步,杜渔愣愣抬眼望着来人:“有事吗?”
吴警官脸色僵了僵,似是没料到她的反应,从会议室出来他直奔停车场死角等了半晌不见人,不得已才找了过来,他压低声音:“你没有看纸条。”
杜渔摊开手掌,那纸条已被翻来覆去蹂躏得稀碎,两个人都静了静。
周围人多眼杂,吴勇科不便多做解释,既找上杜渔,那就得留下个表面能对人说得过去的借口:“我女友梁璐璐今晚生日,你们不是见过一面吗,她特意托我邀你今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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