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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次次碰到这个女人,她都是一身狼狈地被训,被客人嫌弃。
陈蜀军让妈妈桑带她去办公室,他饶有兴致:“既然不想做小姐,干嘛要来这种地方?”
傅姨满脸恐慌,吓得直哭,全身抖索个不停。
陈蜀军让她坐下,不用这么害怕,如果不想做,可以走,他也不愿意让她留在这里惹恼客人。
傅姨只得把猪肉佬赌博欠钱的事告诉他,并说自己以后一定听话,求老板不要赶她走。
这个普通女人的哭诉不知怎么让他想起自己跟老婆的第一次见面,尹梦也是狼狈不堪地在他面前哭哭啼啼。
尹梦死了二十五年,陈蜀军没有再娶其他女人。
寡妇在这一刻竟让他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不可避免动了恻隐之心。
家里那几个臭小子还在长身体,现在事业又正是发展期,无暇顾及到孩子。
他试探地问寡妇会不会做饭,傅姨点点头说会。
于是傅姨就从夜总会调到陈蜀军家里,工作也不繁琐,每日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与夜总会相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债务在第五年就已经还清,她还是选择留下来,陈老大是她的恩人,而且他们一家吃惯了她煮的饭菜;再者说一个寡妇没有家还能去哪里呢。
对陈蜀军她只有恩情,绝不敢有其他非分之想,多余的爱全给了几位小少爷。
特别是陈谦,这位小少爷从小到大陈老大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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