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注射过药剂,但也不能随便把鱼尾浸入冰水中,雅兰看到他们鱼尾上脱落的鳞片时,他踉跄地倒退一步,再看那条人鱼扔面不改色的把鱼尾浸在冰水里。
“这样会死鱼!”雅兰记得小时候不小心把一杯冰水洒到一条成年人鱼身上,那条人鱼立马就被人送进医院,父亲当时还严厉的批评他一顿让他跟对方道歉。当时他们都以为他是一个繁衍者,身为繁衍者哪怕再小也不能伤到人鱼,雅兰还记得自己被父亲批评得差点哭了,整整一天都没理会自己的父亲。长大以后,才知道父亲是在护他,挨批评道歉总比对方用其他手段惩罚自己好。那条人鱼就是因为一点冰水发烧躺在医院两天,后面虽然没事,但对方却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
那条人鱼已经掉落好几片鳞片,这样下去真的没事吗?雅兰很怀疑那条人鱼还能不能站起来。
“死不了,”就只是掉几片鳞片,修杰不以为意,“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以后少掉鳞片。”
“……”雅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现在的训练都是在为以后准备,他不知道这些人鱼以后要经历什么磨难、执行什么任务,沉默,低头,静静的看着掉落在水中的鳞片。他们和他不一样,他的鳞片不会因为一点冰水就掉落,也不用注射什么药剂,雅兰的心已经不能再揪痛,他想他该平静,未来会证明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随着修杰走入地下室,地下室的空间更大,有更多的人鱼在这里接受训练。雅兰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他们是精神力学系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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