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没拗过我。”
“后来,发现钱包不见了,问你,你说丢了。很贵呢,我本来担心告诉你价钱你跟别的孩子虚荣攀比,谁知道你压根不珍惜,说丢就丢了,可心疼死我了,当时你还在住院,我也不好责备你。”
“你这孩子,嘴里没一句实话,明明保存得好好的,还骗我说丢了。”
明明是严颂的钱包,怎么就成她的了?顾以棠绞尽脑汁地回想,高二那年,除了断腿及断腿后没日没夜地学习,别的事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灵光一现,她好像看见一条又长又深的小巷,有雪花从眼前飘过,她伸手想抓住却以失败告终。
“好像有这么回事,我实在记不清了。”
*
下午有些账目要核对,顾以棠便一直待在小办公室里,不知不觉,夜幕低垂,商场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笃笃——小郑敲了两声,在门外喊:“老板,有人找你。”
“哎来了。”她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去开门。
小郑挤眉弄眼,无声比着口型:“又来了。”
这个“又”字用得很精妙,顾以棠瞬间会意,紧接着一阵头痛,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让她今生遇到陆秉则。
他上周来店里“照顾生意”,二人已经见过几回面,该寒暄的已经寒暄完了,顾以棠实在懒得再见到他。
可开门做生意,哪有把人往外赶的道理,再不情愿,她还是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去见这位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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