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清嫌弃地挥开弄乱她发型的手:“胡说八道!”
女儿说起离婚时,眸中一闪而过的放松没有逃过顾雪清的眼睛,这个决定对她来说很困难,她想了很久很久,时隔多年又梦到了自己和吴家康离婚当天,原以为天会塌下来,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她依然过得很好。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棠棠也轻松一点呢,婚姻并非必需品。
“只要你想,妈都支持你,严颂那边我去谈,该道歉的道歉,该补偿的补偿,妈已经想好了。”
“不用,妈,”顾以棠急忙吞下融化得七七八八的糖果,差点没噎住,道:“妈,我……”
心里沉甸甸的石头落了下来,她拂了下眼角,好在没有眼泪滑落,顾以棠忍着泪意:“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去处理,你不要管了。”
再度开口有些哽咽,她真心实意:“妈,我真的很开心。”
妈妈竟然说支持她?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消失了,没有人再逼她结婚,逼她生子,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她终于能自在地喘气。
答应结婚的那个晚上,她和妈妈吵了很久,谁也没有说服谁,顾雪清年初体检时甲状腺查出个结节,气急了捂着胸口喘。当时的她真的是走投无路,再抵抗下去只会让母女感情愈加僵化,顾雪清辛苦养她长大,答应和严颂结婚满足她的愿望,又有何不可呢。
憋闷,接连几个月都憋闷地提不起劲,彼时她无路可走,迫不得已走上错误的轨道。
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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