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当投桃报李了。
有点大,倒没有异味,含得不算艰难,可塞在嘴里后,撑得嘴巴有些发酸,她不禁怨起睡得沉沉的严颂。
这样都没有醒,不会是在装睡吧。
喏,柱体越来越硬,可惜啊,没有他的主人嘴硬。
光怪陆离的梦,严颂蹙起眉头,下体传来一阵噬骨的舒适,他觉得自己真是烧糊涂了,竟在梦里起了反应,甚至还梦到顾以棠对他做那种事。
陷在昏沉之中,唇角逸出一句“棠棠”,他舒服地往前顶了下胯,顶端突然被牙齿刮到,微微痛感促使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顾以棠!”他深喘着退后,捏着她的脸,把她和他的下体分开,虚弱地质问:“你在干什么?”
她的唇红润润的,眼神却天真无辜。分开的时候,分明看到她用勾起舌尖舔了下。
要命了。
“你不该…不该这样。”他拉上睡裤,脸上挂着潮红,不知是病的还是舒服的。
“为什么不该?”顾以棠揉了揉发酸的腮,道:“你不也亲过我那里么。”
“那不一样。”他是自愿的,顾以棠开心,他也开心。
“怎么不一样了?是我口得不好吗?我第一次做,没经验,你再…”
严颂抬手制止她的靠近,“不是你的问题。”
是他会控制不住。
“严颂,你真的很奇怪,你跟我直说,你是性无能还是同性恋啊?就那么抵触我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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