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在家,希望他念着室友的情分出来给她开个门。
磕哒一声,门应声而开,新房的门是朝里开的,顾以棠心念一动,临场发挥,靠在门上的身体顺势朝着开门的人倒了下去。
严颂被撞得朝后一仰,很快定住,洒在衣服上的酒液在这一撞中微微蒸发,淡淡酒气弥漫,醺得顾以棠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想来个壁咚,可能力有限,严颂岿然不动,算了,只得放弃,攀援着他精窄的腰,五指刻意地抚摸揉捏。
有点像流氓,她暗暗想。
严颂一僵,反握住她作乱的手,道:“你醉了。”
被他直白指出,趁醉调戏良家妇男的即视感太强烈了,顾以棠翘着手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莫名有些沮丧,她干脆借势环着严颂的腰一言不发,将装醉进行到底。
接下来怎么办?她有点懵,聂星采给的提议太过露骨,不适用于她和这位感情淡泊的拼房室友,嗯,她还没想明白到底要不要做,只得乖乖任由严颂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沙发上。
这短短的一段路,肢体接触要多绅士有多绅士,完蛋,这也太会避嫌了。
不要紧,她还有后招,说时迟那时快,趁着严颂放下她的功夫,顾以棠巧妙地将领口宽松的毛衣往下拉了拉,正好“不经意”露出锁骨及肩头。
她还挺白的,脖颈修长,肩头圆润,倒下去的姿势是聂星采掰着她的肢体精心设计的,说是绝对性地展现优势,勾人不自知。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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