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及腰的长度,估计从她主人喜欢开始,从来都没剪过。
“真深情啊。”他话意嘲讽着,笑声不明,“这世界上还真有奴隶相信主人对自己是真爱,要真爱你,干嘛把你送进这种鬼地方?”
“是我不听话。”
禾渊舔了舔后槽牙,看着棉花上逐渐被血液浸湿,变成血红色,扔掉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桃花眼压低微眯起。
“爷问你啊,你有什么梦想没?”
她的梦想,再简单不过了。
就是能被主人从这地方快点接走,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表现再乖一点,就再也不会离开他。
“爷问你话呢啊!”
禾大少爷脾气上头,又听见她吸了吸鼻子,正打算抓着她的头发,看看她到底哭没哭,就听到一声焦糯的沙哑声。
“想吃,桃子。”
浓眉一挑。
“就这?”
“嗯。”
“吃屎还差不多呢。”他翻了个白眼。
奈葵每天的训练课程固定都有口交课,这也是为她量身订造的课程。
面前一排桌子上放着不同大小的假阳具,从一到十,一个一个去深喉试探着喉咙极限。
周北易斜靠在她身旁的桌子上,嘴中含着未点燃的雪茄,长腿随意的翘在一个矮板凳上面,撑着桌面往后半倚,他身姿修长,皮带勾勒出细而有力的腰肢,
看着她连第一个都含不进去,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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