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却说,“你刚刚在哭,做噩梦了?”
“嗯,”宋晚点头,坦然承认,“梦到半个月前,你侵犯我。”
程显面色并不好看,但他身处的那一侧几乎没什么光,所以宋晚看不清他的脸。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宋晚刚从那样的梦里醒来,缺乏安全感,直接下逐客令,“我想睡了,你可以出去了。”
“不急。”程显说。
不仅如此,他不紧不慢走到另一侧坐下,“你睡着了我再走。”
宋晚不禁笑了。
没其他意思,单纯因这句话好笑。
程显在这里,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纵使这两个月的变故,磨平了宋晚的部分棱角,但这不代表她没脾气,“你这么喜欢主卧的话,让给你。”
她说完就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径自往外走。
可宋晚还没走两步,就被程显止住。
他直接将她扛起,然后扔到床上。
男人的身躯刚硬如铁,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如那天晚上侵犯她的凶兽。
刹那间,宋晚警铃大作,目光戒备望着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