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随意问道:“晚上回来吃饭吗?”
陆庭川轻点下巴,“嗯,想喝你顿的汤。”
那天下午,苏钧提前把工作处理好,买了食材匆匆赶回家。做好了晚餐之后,他就坐在沙发上等,秒针分针滴滴答答转动。到了晚上十二点,陆庭川也没有回来。
也许客厅的冷气开得太大,所以让他觉得手脚冰冷,那种寒意仿佛一直蔓延到了心里。电视里的夜间娱乐新闻,重播着下午聂子佩接机的画面,聂子佩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苏钧认识,陆庭川的私人助理,陈昂。
后来,苏钧默默起身,他把一直温着的汤端到餐桌上。那罐汤他炖了六个小时,温了六个小时,浪费不是可惜,他一碗接着一碗,汤全部喝掉之后,就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了,胃里撑得十分不舒服。
等了六七个小时,明明自己已经很饿了,却觉得汤索然无味,在嘴里就像是喝白开水一样。像极了自己。何苦弄到现在的地步,连着自己都看不过。
他自己从来就不是那种委屈求全的人,怎么会由着自己落到这步田地。而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又有什么放不下,到底还在奢望什么?
是不是伤得还不够深,不足以令自己绝望?
那天晚上,苏钧彻夜未眠。而此后,陆庭川连续三天都没有回来,他也只从电视报纸上关于聂子佩的报道中的只字片语中,推知陆庭川在哪里。
***
脚下的水流,在河两岸彩色灯带的映照下波光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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