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安安顿了顿,犹豫着说,“……我家有点乱,要不还是别去了吧。”
“乱怕什么,我帮你收拾,”维希豪爽地一拍莫安安肩膀,“看你小脸煞白,还以为是家里藏了男人。”
她这句话是在开玩笑,但说完以后,莫安安的脸却真白了,跟A4纸似的,孔维希看她脸色骤变也是一愣,哑然片刻,讪讪问:“有男友了?”
莫安安“嗯”了一声,蚊子哼哼似的。
“还是那个医生?”
“嗯。”
维希表情凝固了数秒,脑海中忽然浮现起了小时候读过的一则寓言故事:有个磨坊主养了一头驴,那驴子以倔强着称,它要朝东谁也不能让它朝西。因为这样,磨坊主每每赶着它去集市都要大费周折,耽误了不少生意。长此以往,磨坊主便动了杀心,打算将这倔驴杀了吃肉,然而还没待屠宰的刀落到这驴子的头上,它却因为在山路上非要往路边挣着走坠下了山崖。
这形容或许不太恰当,但在此时的维希看来,莫安安很像那头拿定了主意,谁也劝脱不了的驴。不等危险找来,自己就会跳入危险的境地。
“他不是也结婚了么?”维希小心翼翼问,“你们这样在一起没问题吗?”
“所以他也在办离婚。”莫安安说,“而且他和他妻子不是寻常的夫妻关系,他们分开住,没有什么感情上的纠葛,是很纯粹的利益伙伴。”
“利益伙伴。”维希颇具嘲弄意味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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