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睡觉。敖衡出奇安分,只在莫安安光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颇为遗憾地为这一天做了总结陈词:“最后也还是没把你教会。”
他指的是从坡顶一路顺畅滑到底,莫安安滑得磕磕绊绊的,一截滑道要分叁四次才能滑完。但她本人一点不认为这很可惜。她伸出两指,从敖衡赤裸的上臂滑到手背:“说我运动神经不好你还不信,这已经是不错的结果了,我身上都摔疼了。”
“哪里疼?”敖衡打开台灯,追问,“让我看看。”
玩的时候防护很到位,莫安安身上没有摔出什么明显淤伤痕迹,但痛的确存在,她的屁股像被人踩过似的,又酸又难受。
这部位在莫安安脑海闪现了一秒,便被她本人给毙了:“全身疼。”
莫安安屁股痛,她不想给敖衡看,因为她没有那么天真——一旦给敖衡看了屁股,很有可能就要做爱,而她现在筋疲力尽,清心寡欲,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做爱,尽管很有可能敖衡一撩拨她又会上套。
莫安安故意皱着眉指指点点,夸大伤势:“这儿,腰疼;这儿,大腿根疼;还有背,也好疼……”
敖衡检视了一遍她的皮肤,见各处都白净净的,忍笑道:“这么严重啊?”
“可不是嘛。”莫安安闭着眼说。
“没关系,”敖衡语气淡定:“做个爱就不疼了。”
莫安安大骇,脏话差点飚出来。民间把性爱猝死叫做“马上风”,她一直觉得这叫法好笑,可就依她现在的疲劳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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