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地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他声音空落落的:“老人去世,男人最后的忌惮也没了。就在吊唁那天,殡仪馆的休息室里,披麻戴孝的女人终于撞破了丈夫跟其中一位女客亲密的场景。”
莫安安轻轻“啊”了一声,她这时觉得脸上有点痒,一摸,已经爬了一脸的泪。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但有过类似经历的人总是容易共情的。穿过这段故事,她想到的,是夏衍仲开车带她去的莫尔顿酒店,是今年T市飘下第一场雪时,隔着门,那句“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吗”。
两边都沉默了,过了会儿,莫安安轻声问:“你说她没有逃出笼子,所以她最后还是没有离开?”
“岂止没有离开。”敖衡说得很平静,冷冷地,“男人当初追求她的手段她都还了回去,下跪,赌咒,发誓,扇耳光,自残,求他回家看看他们母子,但那个时候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根本不会被她的自轻自贱所打动。在这之后第二年,他就以精神有问题为由,把她送进了她父亲住过的疗养院——往后,她再也没有迈出过疗养院那扇铁门。”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灯火只有稀疏几点还亮着,下过半天的雨,湿漉漉的雾气从屋外蔓延到了屋内,莫安安的心底也渐觉湿潮潮的。
“那现在呢?”她迟疑着问,“她还好吗?”
敖衡没有作答。
这是一段非常漫长的空白,他或许是在抽烟,或许是在思考,也或许什么都没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