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
莫安安给他指了指方向:“这栋,唯一没开灯的那个。”
上次送粥的时候敖衡就记住了莫安安家的门牌,B座1203,黑暗中分辨出具体坐标本应很困难,事实却很简单。左右上下都有光源,冷色调暖色调,明的暗的,孤零零的那一抹黑,真是再突兀不过了。
敖衡和她一起看着那块黑漆漆的窗格,半晌,低声说:“夏衍仲还没回来?”
“应该吧,我不知道。”莫安安说,“和他没有联系。”
她心咚咚地跳,这个回答很不好。敖衡摆明了是来撬墙角的,而她轻易地就透露对方自己已经动摇的消息。
爱情会变,谁动心谁是最惨烈的输家,失败的婚姻唯独教会了莫安安这些。而她险些又开始重蹈覆辙,再次上演犯过的错误。
在敖衡还要再说什么之前,莫安安赶忙为自己的失误想方设法做弥补:“他今天有个紧急项目,接电话不方便。”
敖衡的眼神黯淡了一瞬,他习惯性地掏出烟,在指尖摆弄着:“这样啊。”
生意人有很多副面孔,他的颓丧消失得极快,下一刻就又恢复了谈笑自如的神态:“说起来,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吗?”
莫安安的情绪还在刚才的话题中未完全抽离,被他一问就下意识跟着问题走了:“为什么?”
敖衡坏坏地勾了勾唇角:“运动量太大,免疫力不足。”
莫安安听明白“运动量”包含的寓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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