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得有好几千人,逐一排查,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而且,小区很多房子都是出租房,流动人口多,确实不好定人。”我说。
“还有,”市局王法医说,“两名死者的颅骨都找到了。皮都被剥了,但是从骨质损伤上看,两名死者都是死于重度颅脑损伤。”
“被人打头的?”画龙说,“致伤工具呢?”
“致伤工具比较有特征性。”王法医打开幻灯片。
两名死者的头颅都被剥离了面部皮肤和头皮,面部的肌肉已经腐败成酱油色,眼部附近的肌肉纹理还清晰可见,两颗头颅放在解剖台上阴森恐怖。
女死者的颅骨有个巨大的空洞,可以推断死者生前遭受了一个钝器的重击,颅骨穿孔性骨折。男死者的顶骨也有圆形的凹陷骨折。两名死者是死于同一种工具,只是男性的颅骨厚,所以损伤轻一些罢了。
随着图片的放大,死者颅骨骨折边缘的规则痕迹逐步明晰。我说:“圆形的大锤子。”
“直径有十几厘米。”王法医说。
“这种大锤子,一般人家里是不会有的。”梁教授说,“见得比较多的,是砸墙的工人用的那种。”
“装修工人!”林涛说,“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凶手可能会有死者家里的钥匙了。”
一直低头的苏眉此时抬起头来,说:“可是,死者家在装修完成后,换了门锁。”
苏眉一直在翻看我们在现场搜到的文证材料。男死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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