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喝醉,是个沉睡的醉女,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女杀手。
我没说妳是女杀手,是妳自己想成女杀手的。霍陈玖摊手,将错推回给她。
你明明说袭击,还有、还有我攻击了杨平辛的头,我怎么可能攻击人,你说说我拿什么?砖头、棒球棍、木棍还是水管?
卫生纸。
什么?
卫生纸,弹匣还装了一百一十张,在我的车内用尽。霍陈玖右手摸着左心处,心灵受创。
只是个卫生纸谈什么心灵受创!?
安允诗拿起抱枕打他的手臂:你骗我有女杀手!
我没说,是妳自己说的。
什么女杀手、卫生纸的,原来一切都是误会,霍陈玖一定在心里嘲笑她许久!想到他看自己的笑话,她哪还管霍陈玖原本尊贵身份的,现在这是她的家,她的床──他买给她的床!所以算她的,她最大!
怎么可能一次用到一百多张卫生纸,我是吐了吗?
霍陈玖斜眼睨向她,她想谈谈她的光荣时刻?
我不得不夸妳,挺有实验精神的,妳一张一张抽出来数。
怎么可能!?谁会那么无聊这么做,疯子才会一张一张抽出来吧!安允诗不信他的话,极力否认。
我就挺幸运的,救到一个女疯子。他语气又怨又恨,想起那纷飞的卫生纸,便忍不住咬牙。
事隔多月,关于那天的事,安允诗仅有一些超高斯模糊画面,完全没印象有发生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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