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你爹是南风馆里头最短的,那天娘没带够钱,迫不得已才睡了你爹……”
赵禅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你就这么教孩子?”
“要你管,你又不认这孩子!我不仅要这么教,我还要嫁人!我明日就去军营里头选个年富力强的,比你帅比你能干!”
赵禅一听更是急了,脸绿得和衣裳一样泛光。
一旁看戏的妘雁也劝道:“赵禅,灭邳泉国的人早已死了,你再苦苦纠缠无辜的云澹也无用。你已经失去了父母,难道还要让未出世的孩子也失去父亲么?”
赵禅在遇到妘鸢后他心中很多东西都起了变化,只是一时激动又起了执念。现下听到有孩子后更是有所动摇,正好顺着妘雁给的台阶下了。他从鼓里出来,给妘鸢解了穴。
恢复自由的妘鸢立马就扭住了他,说:“下次再敢点住我进宫闹事,我就让你后菊开花外加光腚游街!”接着她拍拍手,几个侍卫立马将赵禅拿下拖回公主府。
第二天,街头巷尾的茶楼酒肆中赵剑客轶事又增添了一条。说书们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赵禅如何被一名年少自己十几岁的侍卫大败,从此隐退江湖,过上了相妻教子的安稳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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