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软臀,暂时得了些安慰。
妘雁在乳首上一捏,即墨令就发出浅浅的呻吟,眯着眼睛,任由她搓揉。肉棒在温热潮湿的洞穴里呆着,传来一阵阵舒爽,他情不自禁咬起了下唇。过了好一阵,他才在内里射出,轻呼一口气退了出来。
秦岑见此时机,抬起妘雁的小腹,将肉棒送入到里头也喷射起来。卞凌被抢了一步,紧接在后头射入浊液。云澹犹豫着怕妘雁受不了,不过听处吟叫声中的舒爽,也放心地插入后射了浊液。连续的喷射花径根本容纳不下,小穴处滴答流下了多余的白液。
妘雁坐起身,在每个人头上都叩了下:“好好的登基吉日变得如此淫乱不堪,你们都有罪!”她声音沙哑着,即墨令连忙去取茶水给她。
“雁姐要怎么罚我们?”卞凌解掉皮弁后靠在胸脯上,呼吸着乳香。他眨了下眼睛,嬉笑着说:“我进来就看见澹哥和秦医官在服侍雁姐,才跟着上榻的。”
妘雁饮干了一盏茶,捏住他的阳物软声责备:“就你借口多,先罚你!”说着就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卞凌痒得嘿嘿笑了,在妘雁怀里蹭着撒娇:“雁姐再多罚我些……”他眼角瞄到挤在角落里的云澹与秦岑,又看即墨令还在放茶盏,转了转眼睛将妘雁楼得紧紧的,趁她不注意将又硬起来的肉棒插入了穴里。
“呀!”妘雁惊叫了一声,在他肩上打了几下,“坏家伙,也不带歇息的!”
卞凌假装没听见,只顾着在软唇上乱吻,刚饮完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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